“世子爷,巡察使请您上楼一叙。”
秦阳看着突然出现的侍卫,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抬头看去。
只见临河的酒家,二楼雅间开了一个窗户,陈瑀正手持着酒杯,冲着他遥遥举杯。
秦阳思考了一下,跟着侍卫走了过去。
“陈兄好雅兴。”
秦阳的脸色没那么好看,他走过去自顾自的坐在陈瑀对面的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河水,眼眸晦暗不明。
“忙里偷闲罢了。”
陈瑀的脸色还是那么虚弱,唇上有了血色,整个人笼在狐裘披风内,显得分外单薄。
他眼底藏着恶意,看向秦阳,“倒是世子爷好像没那么开心啊!”
“云宴安欺人太甚!”
秦阳一拍桌子,“气煞我也!”
陈瑀呢,已经看见了两人见面,只不过因为隔得太远,听不见他们说什么,但看秦阳的脸色,却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。
“世子爷,云宴安如此没将你放在眼中,没将辽东王府放在眼中,你难道还要退缩吗?”
陈瑀举起酒杯,抵在嘴角,恰到好处的挡住了嘴角的那一抹弧度,只是那抹幸灾乐祸的意思还是从眼中跑了出来。
秦阳看着他的神情,脑海中渐渐的浮现出今日云宴安来找他的场景。
云宴安除了提醒他陈瑀会对姜揽月不利,倒也没有说出其他什么事情。
但是陈瑀似乎是误会了。
他错了错牙齿,突然觉得云宴安更加可恶了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