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两人这般盯着,苏承泽有再多的话也说不出来,他看向姜揽月,请求道:“揽月,你可以让他们都出去吗?”
“我有话要单独跟你说。”
姜揽月看了苏承泽一眼,而后收回了视线,淡淡的说道:“苏世子,事无不可对人,有什么话,直接说便是。”
“况且,他们于我来说,也不是外人。”
“这个屋子里的外人也只有一个。”
只有一个外人吗?
苏承泽嘴里泛起一丝苦意,想要开口解释,却对上姜揽月那古井无波的眼神,一肚子愁肠,半个字也说不出。
终究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了。
“揽月,对不起......”
“苏世子今日若是想道歉的话,就大可不必了。”
姜揽月语气冰冷的打断了苏承泽的话,清冽的眼神看了过去,“我没空在这里听你说废话。”
“若是没有事情,就请回吧!”
“揽月,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?”
苏承泽满眼痛苦,“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而已,你就一定要这样对我吗。”
姜揽月脸色一沉,“请苏世子出去。”
云松当即带着人进屋,“苏世子......”
“揽月,我说。”
苏承泽躲开了云松伸过来抓他的手,飞快的说道:“陈瑀想要对付云宴安,他要拉我下水。”
姜揽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心下鄙夷。
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,非得见她要撵人才好好说话。
她摆了摆手,云松又带人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