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的娶了吗?你给老子滚,老子宁愿断子绝孙,也绝对不会给你银子的。”
秦阳麻溜的滚了,滚得速度之快,连屋内的两人都没回过神。
秦镇的一口气还没吐出来,小兔崽子就跑的没影了。
“敢耍老子。”
秦镇一拍桌子,“哼,陈家,简直太猖狂了。”
“二弟,给我代笔,我要给皇上写奏折。”
秦力呆呆的问道:“大哥要写什么?”
“自然是要跟皇上好生说道说道,他派下来的巡察使,如何在北疆搅弄风云,让北疆鸡犬不宁的。”
而另一边,秦阳出府之后,飞快钻入一辆马车,马车上陈瑀正等在里边。
他看着狼狈不堪的秦阳,皱了皱眉,“怎么样?”
秦阳垮着一张脸,“我爹让我滚!”
“他那个脾气,谁也不肯得罪,便是我信誓旦旦的说云宴安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,他也不相信。”
陈瑀眸光一变,“他不肯给你银子?”
秦阳摆摆手,“我二叔也在,他们都不肯给。”
“对了,陈兄,你不是巡察使吗?在北疆弄银子这事儿还不是......”
秦阳笑的暧昧,“你之前顾忌云宴安,但如今云宴安不已经是你砧板上的肉了吗?”
“你还有什么顾忌的。”
陈瑀的眸色深了深。
他从京都来北疆,陈家除了在身份上和职位上支持他之外,金钱上帮不到半点,但他在北疆什么地方都要花银子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