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瑀这算盘珠子已经崩到了所有人的脸上,姜揽月眼底露出嘲意,眸光投向一直不动声色的鞠先生。
那羊皮纸卷上到底写的是什么,她清楚,看过的鞠先生也清楚。
但鞠先生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陈瑀,而是引导陈瑀说出自己的目的,冷眼看着他自掘坟墓。
定是存了试探之心,开始怀疑陈家了。
当陈瑀真的说出要接管谢家军的时候,一旁装死的赵岭再也忍不住,急忙说道:“不可,陈大人万万不可,谢家军的主帅不能换,这羊皮纸卷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赵大人,你难道在质疑鞠先生的话?”
陈瑀看着赵岭那满脸慌乱的样子,心底十分不满,这姓赵的到底是哪头的人,这般摇摆不定,还怎么成大事。
他早就说了,让赵岭他们在云宴安禁足的时候,直接将云宴安弄死,亦或者将鞠先生弄死。
可是他们瞻前顾后,才让他不得不亲自出手,闹到如今全城皆知的地步。
如今竟然敢拦着他!
赵岭没想到陈瑀竟然连他这般直白的话都听不懂,他张大了嘴巴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鞠先生见此,摇了摇头,再次问道:“陈大人,你确定你所说的是真的?”
“鞠先生,下官从不妄。”
“可是这阵前换帅一事,老夫做不得主,老夫觉得最稳妥的事情是让云将军的副将暂代主帅一职,也好过临时换帅。”
“不可!”
陈瑀急了,他来到北疆就是冲着谢家军而来,煮熟的鸭子若是飞了,那他岂不是替他人做嫁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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