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重活了一世,许是见到了坚不可摧的皇权被太后一党逼得节节败退,在姜揽月的心中。
那个高高在上的皇权并非是什么不可违逆的东西,若真的不可违逆,那陈家又算什么?
至于云宴安心里的那点敬畏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,尤其是皇上一次次的糊涂账。
云家的血还未干涸呢!
就算北疆的百姓,对皇权的敬畏,还没有对谢家的尊敬来的多。
毕竟这么多年一次次在蒙族铁骑下庇护他们的,不是皇权而是谢家人。
所以两人谈论起皇上毫无心理负担。
“北疆必有一乱,你的商队没法出城,到时候你跟鞠先生一起回京好了。”
要打仗了,云宴安不想让姜揽月留下,他害怕自己分不出精力保护姜揽月。
“将军!”
姜揽月转身,神情不满的瞪着云宴安,“你这就有些瞧不起人了,我自从会走路开始,就在北疆,虽然有几年没有回来了。”
“但这里也算是我长大的地方,若是真有危险,我保证比你跑的还快,比你还熟悉路。”
“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姜揽月说完,见云宴安还要再说,急忙转移了话题,“我一直没有空问你,城门口的聘礼是怎么回事,那些将士身体如今怎么样了?”
“放心,没事。”
云宴安俯身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:“那些聘礼被大哥提前换过,我们早有准备。”
“只是,我没有料到此举会刺激到三公主,让她真的跳了下去,我的人没有接住她,只能尽力将她带回来。”
“这不怪你,我早该想到。”
姜揽月脸上露出一丝悲色,“公主她虽然行事潇洒肆意,但其实心思细腻,经历过和亲一事,又让她十分的敏感多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