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云宴安起了个大早,吩咐众人将聘礼抬出来,在做最后的清点。
这些聘礼是云宴安早就备下的,有一部分存放在他的别院中,有一部分在府中的库房中藏着,任何人都没有告诉。
却不想云松去库房抬早已备下的聘礼,却没抬回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云宴安看着云松忐忑的脸,冷声问道。
“将军,老夫人让人拦着,说,说是库房里的都是她的东西,您不能动。”
库房里全都是将军给姜姑娘搜罗回来的东西,这些聘礼都是早就准备好的,里边除了各种首饰,还有一些难得的布料。
这些东西若是拿不出来,聘礼就凑不够一百零八台,还差着一截呢!
“她的?”
云宴安最后一点耐心告罄,“去库房。”
库房,云老夫人拦在门口,将一众人挡在外,“这里边的东西今日谁也不能给我带走。”
“我就在这里,我看谁敢动一下。”
话音落下,围在外边的人让了开,“将军!”
“将军,您来了。”
云老夫人瞥见云宴安的神情,冷哼一声,没有理会。
昨夜,云老夫人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,那么多的好东西全都给姜揽月?
做梦去吧,这都是她的东西,都是她儿子挣回来的,岂能全都便宜那个小贱人。
所以一大早的她就带着人来堵在这里。
云宴安见他娘这般模样,挥了挥手,当即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站了出来,一未发的将云老夫人禁锢在椅子上,然后连人带椅子直接抬走。
“云宴安,你个逆子,你竟然敢这么对你娘,你个不孝子。”
云老夫人咆哮声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