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，莲姨娘和红姨娘被钟婉打发了。

“坐吧！”

两位姨娘走后，钟婉收回脸上的神情，指了指一旁的椅子，“这里没外人了，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。”

林姨娘没有吭声，她静静的看着钟婉的肚子，眼神飘忽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半晌，就在钟婉不耐烦的时候，林姨娘突然开口，“夫人，老爷知道你的孩子不是他的吗？”

砰！

茶杯碰撞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
钟婉猛地看向林姨娘，眯起眼睛，好似要将她看透一般。

林姨娘说完这句话，就没有出声，也并未看向钟婉，而是盯着地面。

钟婉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。

林姨娘这话是诈她的，还是她知道了什么？

难不成林姨娘知道她跟姜晨的事情，可是不会啊！

这种事情姜晨是疯了才会告诉旁人，而且那个时候林姨娘已经在寒山寺了，姜晨根本不可能见到林姨娘。

那为何林姨娘会说这话？

难道是姜恒有问题？

“夫人，您是不是好奇我为何会知道这件事情？”

林姨娘约摸着钟婉也消化了这句话，她接着说道：“您不用奇怪，因为我给老爷下过绝嗣药。”

绝嗣药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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