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和!”
皇帝眼神复杂的看着躺在云宴安怀中的少女,心里竟然有一丝诡异的艳羡。
为何皇室中就没有如姜揽月这样的人呢?
谢家的血脉还真是让人嫉妒啊!
“臣女见过陛下。”
姜揽月挣扎着从云宴安的怀中起来,在云宴安的搀扶下,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,臣女敲登闻鼓,已经过了刀山火海,臣女求告,请陛下允许。”
“允!”
皇帝神情肃穆。
姜揽月当即用那双满是鲜血的手,从怀中掏出一封状纸,双手举过头顶,大声的说道:“臣女要状告前太傅、工部尚书姜恒,通敌叛国,谋杀发妻。”
“请陛下主持公道。”
哗!
这,这姜家的大小姐,要告谁来着?
他们是不是听错了!
否则怎么听成了姜恒,这姜恒不是姜大小姐的父亲吗?
“你要告谁?”
皇帝也觉得自己幻听了,他看了那张沾满鲜血的状纸,又看了看强撑着的姜揽月,再次问道:“安和,朕没听错吧!”
“你说你要告姜恒?”
“您没听错,臣女就要告姜恒。”
姜揽月抬眸,直视皇帝,“姜恒叛国,杀妻,如此大罪,却以尚书身份下葬,风光大办,享后世香火,百姓爱戴。”
“臣女以为他不配,故斗胆揭发,以正视听,证据皆在此,还请陛下做主。”
皇帝没有接状纸,而是再次问道:“安和,你可知姜恒是你的父亲,你要状告他,代价你付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