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陶急忙冲过去扶住皇帝,“奴扶着您去歇歇,奴去给您喊太医。”
“不,不必!”
“圣旨!”
皇帝指着那封没有加盖玉玺的圣旨,“你去,给朕盖上。”
“是,奴这就盖上。”
张陶将皇帝放在椅子上,走过去拿起玉玺盖在圣旨上,然后将圣旨卷起来封好。
皇帝狠狠地吐出一口气,放下心,“好,你去宣旨。”
“陛下,奴扶着您去歇着,再让太医来给您看看,然后奴就去宣旨。”
“您放心,奴一定将云将军给您请来。”
皇帝点点头,没再拒绝。
皇帝去了后殿歇着,张陶又将太医请了来,太医进了御书房便一直没有出去。
“太医,皇上他到底如何了?”
皇帝面色苍白,胸口不住地起伏着。
太医冷汗涔涔,“张公公,陛下他,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呀,陛下到底怎么了,您就直说吧!”
“陛下的身子被那毒药掏空了,虽然解了毒,但内里空虚,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,而且。。。。。。而且,虚不受补,再加上过度劳累,郁结于心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太医垂着头,后边的话没敢继续说下去。
床上,皇帝狠狠吐出一口浊气,睁开了眼睛,“所以什么?”
“所以,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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