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成安算什么,竟然敢这么说他。
姜恒心中也来了火气,“宁将军,青禾是我的未婚妻,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便是。”
“未婚妻?”
宁成安嗤笑一声,“既然知道未婚,那就给爷滚,否则休怪爷的剑不长眼。”
说罢,手起,长剑出鞘,浸过鲜血的剑刃泛着寒光向着姜恒劈了过来。
姜恒大骇,忍不住后退一步,猛地靠在了马车上,神情狼狈的看着剑锋在眼前放大。
“够了!”
眼见那剑尖要挑起他的发冠,却生生的止住了。
姜恒晃动僵硬的脖子,只见那让他躲闪不及的剑刃,此时正安静的躺在素手中间。
“宁成安,你别太过分。”
谢青禾食指和中指捏着剑刃,轻轻一弹,那长剑好似长眼睛一般收入了剑鞘中。
她转身,扶了一把姜恒,“没事吧!”
姜恒回神,脸色难看,勉强维持了体面,摇摇头,“无事。”
“你的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青禾抬手,发现刚刚夹着剑刃的时候,食指被划伤了一道,此时正流着血。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你又救了我一次。”
“这场无妄之灾是因我之故,是我该说抱歉。”
“青禾,你看上的就是这样的废物!”
宁成安打马走进,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,“他配不上你。”
“宁成安,我的亲事你没资格置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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