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荷从军营回来,有些担忧的跟谢青禾说起姜晨的情况。
“奴婢觉得大少爷待您越来越疏远了。”
谢青禾正在做一件青色的护膝,天儿越发的凉,腿上的保暖尤为重要,姜晨要在北疆过第一个冬天,她想着亲手给他做一件护膝。
听见阿荷的话,谢青禾停下手中的动作,动了动脖子,“从懂事开始,这孩子跟我就不大亲近。”
谢青禾想到姜晨对他的疏离,抿起唇角,顿了一下,轻轻的说道:“阿荷,可能我不该这般,但他不来亲近我,我反而倒是松了口气。”
“我对他好像也亲近不起来。”
谢青禾说不出为什么,明明这个孩子是她拼命生下来的,当初生姜晨的时候还差点死掉了。
明明她看见这个孩子第一眼,就觉得心里满满胀胀,满心满眼都是孩子。
但这孩子越长越大,她心里的那种感觉却越来越淡。
“夫人,老爷很重视大少爷,大少爷又是长子,懂事早,成熟稳重,所以才会显得不亲近,但他是敬重您的。”
阿荷宽慰道:“大少爷越来越像老爷。”
“如今老爷的官越做越大,对大少爷要求也高,奴婢觉得您该多安慰安慰大少爷才是。”
谢青禾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护膝,“这个做好了,我亲自给他送去。”
只是这个护膝还是没有亲手送到姜晨手中。
因为谢青禾发动了。
除了镇守前线的谢侯爷之外,在北疆的谢淮安夫妇,还有谢淮与都赶了回来。
姜晨和姜揽月也被谢淮安拎了过来。
半大的少年看着屋内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脸色煞白,突然,他的手被一个软软的手指捏住了。
他低头,就看见姜揽月眼中含着泪看着他。
“哥,娘会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