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军杖打下去,白色的里衣早就被鲜血浸透。
嘴角渗出的血迹滴在地面上,眼前一片模糊。
一杖一杖到肉的声音不但打在谢青禾的身上,也打在了这些新兵的心上。
原来真的有权贵会把他们的一条贱命看在眼中,会给他们公道,会宁愿被打的鲜血直流也要硬撑下去。
此时已经没有人去想为何不把姜晨打死了,在他们眼中,谢青禾比姜晨高贵一万倍。
“将军!”
队长不忍心,他是谢家军的老人,此时看着谢青禾满身鲜血的样子,七尺男儿红了眼睛。
“此事,是我谢青禾教子无方,让谢家军痛失忠心军士,让各位心寒。”
“姜晨被逐出谢家军,往后我谢青禾再不踏足谢家军一步。”
“二牛的家人我会全权负责。”
“将军,您别说了,军医,军医,快找军医过来。”
队长疯了一般的喊道。
谢青禾抬手制止了队长,她扶住阿荷的手,一步一步的走出了军营。
当迈出军营的一瞬间,一口鲜血喷出,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。
大营内的众人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喊声,“夫人!”
这些新兵动了,往营门口涌去。
“都给我站住!”
队长红着眼睛大喝一声。
“队长,我们要去看看将军。”
“对啊,队长,你为什么拦着我们。”
“此事,错在姜晨,将军代子受过,保下姜晨一命,也妥善安置二牛的后事和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