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禾摇摇头,“不能让母亲为我的担心。”
“另外,送信给大哥,让他保护好揽月,揽月及笄之前,不要让她回到京都。”
主仆两个说着日后的安排,一条街之隔的宅子中却没有这般平静。
“啪!”
杯盏碎落的声音响在屋内,姜恒面目狰狞的瞪着林婉音,“你干的好事。”
“谢青禾她调查出我们的事情了,她现在要跟我和离。”
林婉音猛地抬头,“老爷,若是和离,那她便是善妒,您可以休了她。”
“休了她?”
姜恒气笑了,“你让我休侯府的嫡女,休先帝封的郡主”
“林婉音,你是嫌弃我这个太傅当到头了吗?”
林婉音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了。
姜恒深吸一口气,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为今之计,你走吧!”
“你让我走?”
林婉音不可思议的看向姜恒,“老爷,我跟了你这么多年,你竟然让我走。”
“你让我去哪儿?”
“还回老家吗?”
“可是老家如今已经没人了,你让我回哪儿去?”
“不能回老家。”
姜恒拧着眉,脑子飞快的转动,“谢青禾的人已经去老家查过了,你若是回去的话,肯定会被她找出来,她不会相信我们真的断了。”
“你往南走,走的越远越好。”
林婉音脸上的血色寸寸褪尽,“老爷,我一个弱女子,你让我自己走?”
“我不能让人送你,会被谢青禾察觉的。”
林婉音盯着姜恒,想从他脸上看出玩笑的痕迹,可姜恒神情严肃,“所以,只能你自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