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,你们竟然敢拦着我,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啪!
面前的门开了,姜恒看着沉着脸的太医,眉心一跳,急忙迎了上去:“太医,我夫人她怎么样?”
“太傅大人。”
老太医板着脸说道:“郡主刚刚睡下,你在这里吵吵嚷嚷的,把郡主吵醒了,便是老朽的针也不好用了。”
姜恒神情一僵,但很快恢复如常,“是我的不对,我只是担心夫人。”
说着,眼眶红了,“夫人她最近跟我闹别扭了,她身子怎么样,我都不知道。”
“郡主无事,只是她最近太过劳累,没有休息好。”
“郡主的身子本就亏损得厉害,没有休息好自然要出问题。”
“我已经施针让郡主睡下,只待她睡醒,就无事了。”
姜恒松了口气,看向阿荷,“照顾好夫人,夫人若是醒了,第一时间去告诉我。”
阿荷垂眸应是,目送姜恒将太医送出去。
姜恒亲自把太医送出了府,听了一耳朵要家庭和睦的话,却没有从太医嘴里套出任何有用的消息。
他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前两日见谢青禾还神采奕奕的跟自己谈和离,昨日还出城去,怎么好端端的能晕过去,还喊了太医呢!
姜恒想了想,让管家去查谢青禾的行踪。
另一边,阿荷也没有闲着,她开始准备去北疆的东西。
谢青禾醒过来的时候,阿荷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。
“夫人,您真的要去吗?要不奴婢带人去吧,您放心,若是我们的猜测是真的,奴婢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要将人带回来。”
谢青禾摇头,“我要去。”
“你把姜南和姜源喊来。”
阿荷红着眼睛,很快将两个孩子带来了。
“见过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