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淮与拿了姜恒分嫁妆的单子便去了衙门备案,待姜揽月及笄之后,这嫁妆便会交到姜揽月的手中。
谁也管不到。
从衙门出来,谢淮与被皇帝召进了宫。
“参见陛下。”
谢淮与单膝跪地,行礼。
上首的皇帝从御案后抬起头,看着下方跪着的人,没有吭声。
谢淮与察觉到皇帝的视线,但他一动未动,沉稳如山,任由皇帝打量。
半晌,皇帝沉沉的开口。
“听说,你把太傅揍了?”
“你说你也不小了,怎么还这么冲动。”
谢淮与抬头,眼神中带着愤怒,“陛下,臣只是揍了他一顿,没有杀了他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帝无语,指着谢淮与半晌说不出话,跟这么个混不吝讲什么道理。
他头疼的说道:“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皇帝,还有大宴的律法吗”
“陛下,臣正因为看在您的面子上,才没有杀了姜恒。”
皇帝横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那朕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给我这个面子。”
“这是臣子的本分。”
谢淮与一本正经的回答。
“混账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