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谁都看出来,这件事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“云东,最新的一个消息更是惊人——魏羽死了。”
“魏羽?魏正民的儿子?他怎么死的?”
秦云东非常意外,吃惊地瞪大眼睛。
“对,就是魏正民的那位花花公子。昨天国土资源厅的王处到咱们市审查项目,他亲口告诉我,魏羽三天前驾驶公务车,在临省的一条盘山公路坠崖。据交警部门初步乾尚俊叹口气,判断。魏羽不熟悉路况,又是半夜开车,误判了道路才冲下深谷。”
乾尚俊说完不由叹口气。
他对魏正民任副书记时的种种不齿行为深恶痛绝,但现在人家唯一的儿子没了,乾尚俊也很同情魏正民的遭遇。
秦云东沉默了。
他曾经见过魏羽两次,对这个只喜欢做表面文章的公子并不看好,而且还多次听过有关魏羽的非议。
自从魏羽结交了谷媛媛,魏羽从省城大学下属的研究所一跃成为省厅的副处长,更是表现出目中无人的趾高气扬,让很多人都忿忿不平。
但是现在魏羽死了,秦云东还是觉得有些遗憾。
“唉,幼年丧父,中年丧妻,晚年丧子,是人生三大悲。魏正民现在怎么样?”
“魏正民听到消息当时就晕倒了,送医院急救才算保住命,但他的状态很差,话都说不太利索。这个打击换了谁都很难承受。人生无常,既然摊上了,除了接受又能怎么办。”
乾尚俊叹口气,点燃一支烟。
秦云东想了想问:“虽然魏正民退休了,但他毕竟曾是省城的干部,咱们这边有没有派人去慰问一下?”
“我让孟庆丰以市委秘书长的身份,带老干部局的同志去医院看望了。现在外头流多,说魏羽是被省纪委调查、畏罪自杀。这种风声下,你我亲自去都不合适,老孟出面,算是把礼数尽到了,面子也给到了。”
乾尚俊考虑的很周到,而且很有必要。
秦云东点了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
乾尚俊感觉气氛有些沉闷,便转移话题问:“云东,你觉得云源湿地这个案子,后续会有什么变化,会不会黄江涛和卫何生都要受处分?”
秦云东喝了一口茶:“他们俩受处分是必然的,谁叫他们碰了红线。但这还是小事情,我担心的是中安市可能要有大地震,那就真够呛了。”
“啊?中安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被处分已经算得上地震了,中安市还能怎么地震?”
乾尚俊诧异地望着秦云东,一脸的困惑。
秦云东眯起眼,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“家和万事兴”的装饰品,低声道:
“云源湿地项目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违规打擦边球。以黄江涛和卫何生的阅历和能力,不可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风险有多大。但他们还是批了。你不觉得其中另有玄机吗?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