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清源警告后,马上转了话题,“魏氏投资公司入股后,你的酒吧老板已经变成魏正民,我现在要和他对话,你没有资格和我谈。”
“什么!”吴德倏地跳起,目露凶光,“魏清源,实话告诉你,魏正民全权委托我办妥这件事,你别特么给我玩滚刀,老子杀过人,也被人追杀过,论耍狠,你根本不是菜,别逼着我翻脸伤了多年的和气。”
魏清源靠在椅背上,平静地看着吴德发狠,手里玩着打火机,像是悠闲地看小丑表演。
吴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,一时不知道怎么恫吓才有效。
魏清源弹了弹烟灰,慢悠悠地说:
“吴德,你给我耍光棍没用,爷爷我三十年前就玩剩下了。惠达科工的老周当年就是我雇的打手,你有他狠吗?最后老周不是还是死在爷爷我的手里?”
魏清源接着把自己雇请打手干过的事,慢条斯理讲起来。
吴德听得心惊肉跳,嚣张的气焰小了大半。
那些打手当年都是江湖中的混不吝,原来曾经都是魏清源手下。
魏清源接着说:“昨晚我本来想认栽,花钱买个平安。但你提到魏正民,那事情就不一样了。魏正民这个老混蛋做过太多缺德事,我怎么能让他再次得逞?”
他接着说起魏正民的黑历史,尤其是多次坑过他和他的大哥魏郡,只不过那时候魏正民是有身份的人,他们为了生意只能忍气吞声。
“老子现在是全省大案的嫌疑人,既然没有活路,我也就不用惯着魏正民了。我就是要坑魏正民一次,让他血本无归,让他身败名裂,让他不得好死!”
魏清源缓缓站起身,伸开双臂,鄙夷地盯着手足无措的吴德。
“吴德,我还真不信你敢把我怎么样。只要我有个三长两短,你信不信你就是省里集中全力要抓的罪犯。只要你想挨枪子,现在就捅了我。我告诉你,鑫魏公司的资产,我宁可被国家收走,也不会给魏正民一毛钱。”
他的作派明显是在告诉吴德:你的威胁对我没有意义,我不吃这一套。
吴德知道自己被耍了,但魏清源豁出去了,他还真不敢动手。
毕竟他也算是有钱人了,为了一笔钱把命搭上去,实在不值得。
吴德不肯轻易认输,威胁不了魏清源,那还有别的人。
“魏清源,你敢把事情做绝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你以为你老婆逃到霉国就万事大吉了?我告诉你,那两千万,她有命拿,没命花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魏清源叉着腰大笑起来。
“吴德,你就是个不入流的混混,猪一样的脑子,还想和我比?告诉你吧,我老伴到了霉国,根本没出机场,就转机去了别的国家。那两千万进入我指定的账户,几秒钟之内就分拆流转到别的账户里。你拿不到钱,也抓不到人,怎么样,还有什么可以威胁我的?”
魏清源缓缓坐下,双手按在扶手上,腰杆挺直,威严地直视吴德。
吴德算是彻底没招了。
他哭丧着脸开始放软话:“魏大哥,你行行好,别闹了。丢了两千万,我肯定没办法向魏正民交代,你害惨了我喽。你和魏正民不对付,干嘛为难我,到底图啥子啊。”
“图好玩呗。回去帮我问问魏正民,我玩的漂亮吗?”
魏清源点上一支雪茄烟,戏虐地看着吴德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