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憋了十多天不能视物,一会儿只要拆线后,慢慢就可以视物了,换谁谁不开心呀。
老太太哼着曲,催着梅姐赶紧带她拆线去。
一边催,一边低声叮嘱梅姐,“告诉你哦,不许告诉那两人,我要给他们一个突然袭击。”
老太太在幻想,能看清楚温书柠和盛延霆之后的画面,想着该怎么捉弄捉弄两人。
梅姐在这时咳嗽两声。
“老太太,您说晚了,姑爷已经过来了。”
她搀着温奶奶来到盛延霆面前。
老太太摸索着,拍了拍盛延霆的手臂,“你呀,总是这样贴心,不是让你不必过来了嘛。
哎,因为我的眼睛,耽误你和小柠工作了,是奶奶对不住你们啊……”
温奶奶很自责。
觉着自己是累赘。
换来盛延霆的一顿教育,外加安抚。
“你呀,总这样,得,老太太说不过你总行了吧。”温奶奶摸索着往前走。
盛延霆在一旁提醒着,要走多步,再往哪个方向转身。
终于来到医生办公室。
负责为老太太拆线的医生,却不是宗萧然。
是一位看着有些眼熟的女医生。
一般来说,患者拆线,也算治疗中重要步骤,主刀过的医生会到场的。
看来宗萧然因为中午的事情而回避。
也行。
算他识趣。
盛延霆转而扶着老太太坐下。
值班女医生却不着急看诊。
而是抬起手臂,眼眸一眨不眨地望向盛延霆,随着口罩取下,露出一张妩媚成熟的脸庞。
女医生挑挑眉,没说话,但是,伸手就要挽盛延霆的手臂,被盛延霆迅速闪身避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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