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盛延霆的闪婚小妻子啊。
别说,远远看着,的确宜家宜室,挺安分的,妥妥的贤惠又善良。
可惜啊,根据档案显示,因为基因的缘故,不能生。
一个不能生的女人,就算再年轻,也没有资格待在盛延霆身边。
不能延续香火不说,在床上的时候肯定和死鱼一样无趣,哪里像她一样会伺候男人。
段瑶翻了白眼。
她不是会祝福盛延霆幸福的憋屈性格。
喜欢的东西,哪怕是男人,只会主动去争取,也就一点也没回避地大步走过去。
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段瑶可以清楚的听到,那女人说什么自已好能睡,还说盛延霆总是这样体贴,问盛延霆晚上想吃什么。
平平无奇的对话,淡得要死。
盛延霆居然搂着她的腰,温声回答,“都行,我不挑。”
段瑶:!!!
靠。
那女人约他,他就是都行。
她约他,他只会冷脸说没空。
好双标!!
忽然不想偷听。
她呼了口气,拐进旁边的病房。
借口查看病人的情况,心不在焉地转了一圈,再走出来的时候,刚好听到一阵爽朗笑声。
期间夹杂着那女人的声音。
段瑶更气了。
认识这么多年以来,她还是第一次听见盛延霆能笑得如此放肆。
呵。
要不是亲耳所听,差点以为这男人压根不会笑。
倒要看看那女人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段瑶双手抄兜走进去。
“温奶奶,拆线后感觉怎么样?”
她借机走过去。
打着询问病情的名义,在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温书柠。
倒不娇柔。
是一张国泰民安的那种长相。
无论是倒水,还是拿纸巾,瞧着挺干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