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道:“我们可没有给傲雪备什么补品,都是上官统领天天跑坤宁宫,每回来手上总是提着各式各样的补品点心,还换着花样。”
傲雪道,“我没让他送,是他自己要送的。”
“可你也总是吃了啊!”红袖打趣她:“上官大人对傲雪可真是关心呢!他对傲雪不一样。”
傲雪张了张嘴,一时竟找不出话来反驳。上官励在医馆照顾了她三日,端药换药,跑前跑后,那些事她都看在眼中。
以前她十分依赖夜影,可她一直把他当成大哥哥,当成亲人。上官励不一样,他总说他们是朋友,可朋友两个字说出来,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,她从未把上官励当成朋友,她总是冷冰冰的,他总是笑盈盈的。
再说她也配不上他,她只是一个刀口舔血的暗卫,她的任务就是保护皇后娘娘,她的命都是主子,她哪里有资格去想那些有的没的。
她笑了笑,语气故作轻松,“朋友之间互相关心不是挺正常吗?下次上官励若受伤,我就去还这个人情不就行了吗?”
红袖这些日子看得真切,傲雪从来就是一个冷面的人,除了皇后娘娘,她从不给人好脸色。可这次她天天都盼着上官励来送吃的,每回上官励提着食盒进门,最后她还都吃完了。
江凤华也看出来了,“上官家这些年给他相看过多少姑娘,他一个都瞧不上,一直拖着,年纪也拖大了。有一次上官家老夫人还同本宫说过,她怀疑孙子是不是有什么怪癖,让本宫帮忙多留意呢!现在看来,上官统领也没有什么毛病,他只是没有找到喜欢的姑娘,所以才不愿意成亲。”
傲雪的耳根子红了一层,面上却板着脸,“娘娘和红袖既然这么闲,卑职就先告退了。”
她转身要走,江凤华一把拉住她。
“别急着走,本宫找你有正事。”江凤华收了笑,声音正红起来,“是陆雪霏的事。”
傲雪脚步一顿:“八王妃出什么事了?”
江凤华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,“本宫要你陪本宫去一趟大理寺天牢,去见一见唐金镕,那晚就是他派人刺杀本宫,重伤了你。”
傲雪问过上官励可否追查到刺客,上官励说没有查到,他应该是怕影响她养伤。
“他派人刺杀娘娘,为什么?”
红袖解释道,“你养伤的这些日子发生了很多事,皇后娘娘让我们不要告诉你,就是想让你好好养身体。最可气的是陛下明知道凶手,却不让娘娘查下去。”
唐家买凶杀人,可教唆唐家的人却是太后。
“现在你身体差不多好了,咱们该找他把这账算清楚,至于别的什么人,本宫相信总有报应的。”江凤华眼底升起一层冷意。
“卑职肩头还有些隐隐作痛,那夜若不是娘娘斩断桥索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傲雪沉声道,“卑职也想给跟着卑职的那些兄弟报仇,他们不能枉死了。”
江凤华把红袖留在了宫中,太后那边若有人来问,也有人周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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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天牢,傲雪直接拿出皇后的令牌,守门的狱卒连连跪拜行礼问安。
“唐家人可关在里面?”江凤华询问。
狱卒们互相递了一个眼色,直接道:“卑职接到上头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唐家人。”
“谁下的令?”江凤华问。
“这……”狱卒也不敢拦着。
这时,大理寺的蔡狱司带着人赶来,他朝皇后行了一礼,恭敬道,“回禀皇后娘娘,是陛下先前下的令。”
江凤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就是守大理寺天牢的蔡朝英蔡狱司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