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建当即就怔住了。

水轻盈说话当然没有算数，而且从来没有算数过？

跟她签署的协议，貌似都无效，她想见星星，就通知他带星星过去，很多时候约定好，结果她又不来，让他和星星不止一次跑空路。

见秦建没吱声，程才又说：“协议是双方约束对方，不是一个人来遵守，而两个人共同遵守，既然地方都不遵守，那你一个人遵守又有什么意义？”

秦建抿了下唇；“这个我知道，但主要卓然居的环境的确没有红树湾畔好，而星星在红树湾畔有朋友，在卓然居没有朋友？”

“朋友这个东西，都是因为交集而产生的。”

程才很自然的说：“我们小时候跟村里的人一起玩耍，上学后跟几个村的小朋友一起玩耍，上初中后跟整个镇的小朋友一起玩耍，上大专后跟整个市的人一起玩耍，而我们的朋友也一直都在变化，后来到大城市，又得重新换一波朋友......”

朋友其实是流动的，人跟人之间其实是靠交集互动关系才会亲密起来的，如果长时间不来往，关系也就慢慢疏远了。

“星星这么小，她所谓的朋友，不就是一起在小区里玩耍的吗？”

程才继续说：“他们上小学还有在一起的可能，上初中就未必了，高中肯定会分开的，大学就各家各奔东西了，发小还联系的真的是少之又少了？”

秦建听他这么说，皱了下眉头：“这样的话，那我是可以考虑搬回卓然居去住了，只不过卓然居距离星星的学校是有点远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