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和程才连夜赶回潮城,幸亏出发早,路上没有塞车,他们俩换着开车,于晚上零点多赶到潮城市医院,四个半小时。
是在车停稳后,程才才告诉秦建,他晚上给胡素兰打电话时得到的消息是凶多吉少,所以—程才的话还没说完,他的母亲就出来接他们了,然后一脸沉重的告诉他们,程父已经走了,死在手术台上。
秦建和程才听完,当即都默了,程才是已经提前预感到了,而秦建是突然知道的,然后——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,毕竟在程家那么多年,虽然说程父当初愿意收留他们兄妹俩,也是看着抚恤金上,但总归也是收留了的,这二十年来也算进了父亲的一点责任吧?
程父走了,自然是要办丧事的,程才给程菲打电话,此时还在高铁上的程菲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悲痛,当即就哭了出来,然后说下一个站就出站,然后即刻买到潮城的高铁票回来。
提前出站,马上买票,估计没票,但程菲说她会想办法,大不了买站票,或者凌晨起飞的飞机,都一定要赶回来。
程才联系了殡葬公司,那边来车把程父送回了老家,因为程父死在外边,所以不能进门,只能放在门口的屋檐下。
一切仪式有殡葬公司操办,胡素兰这边只需要给钱就可以了,然后村里人都还是懂礼数,这种事情一般不需要邀请,都会主动来参加的。
程菲是第二天上午赶回来的,父亲去世,弟弟还在看守所,母亲也很悲痛,所以仪式她就成了主角,很多事情就得她来操办。
程才的父亲帮忙张罗村上的人和亲戚,而程才和秦建负责亲戚朋友,程才的母亲和村上几个妇女就陪着胡素兰,毕竟她才是最伤心难过的?
“要不要通知秦苒?”
程才的爸爸问秦建:“小苒来我哥家才五岁,我哥是真把她当亲闺女看待的,这么大的事情,她是不是该参加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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