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紫玉扣她不曾见过,但上面刻着自己的字,莫非是越寻送自己之物?
她视线扫过不远处聚集的下人们,一眼便瞧见有一人脸色煞白,一见那紫玉扣更是浑身发颤。
想到此处,她心中已有了答案。
看来是有人私窃了物什,典当出宫。不曾想这典当之物,竟是被有心人买去,做了刺向自己的一柄剑。
庄雨眠,既然你说梦蝶失踪与你无关,那这又是何物?!江灵泽怒火几乎喷薄而出,他几乎咬牙切齿道,你现在告诉我,你将梦蝶藏到哪里去了,此事我可不去追究。一旦梦蝶出任何差池,休怪我不顾念往日情分,将你——
庄雨眠忽的轻笑一声,那笑意未达眼底,倒像是淬了霜的刀锋:将我如何?
她指尖抚过鬓边凤钗,珠玉相击声在雨夜里格外清脆,几乎要将她的声音掩住:江大人是要血洗凤鸾殿,还是...
话音未落,她突然反手拔下金簪。
寒光乍现,簪尖抵在江灵泽心口,刺破玄色锦袍:像当年在边疆那样——
少女的声音因为愤怒止不住的颤抖,一阵又一阵,与殷红血珠一并顺着金簪纹路蜿蜒而下,直达喉底:再给我一箭?
殿外惊雷炸响,照得她眉眼如画,却冰冷得不似活人。
江灵泽瞳孔骤缩,眸中有惊恐、诧异,却没有丝毫被污蔑的急切。
七年前的事情,她怎么会知道!她不可能会知道!
江灵泽喉头被堵住,一句话无法吐出,任凭锋利的簪尖刺破肌肤。
七年前的陈年旧事瞬间被揭开,撕开江灵泽伪善的假面。
是了,七年前边疆的大雪夜,他一眼认出女扮男装混在人群中的庄雨眠,并且——朝她射了一支冷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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