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泽嘴唇翕动,面对庄雨眠的指责,他竟然什么都无法反驳。
七年前,庄雨眠一届弱女子能活着传信至被困营地,他确信此人正是密信中所提及的内贼。
无需确认,宁杀勿漏。
哪怕事后抓住了真正的内贼,江灵泽也不曾觉着当日自己行为有何不妥之处。
所谓愧疚,更是从未存在过。
妇人之见。沉默半晌,江灵泽只说出这四个字。
庄雨眠冷笑道,你口中的妇人之见,七年前救了边疆守城数千名官兵的性命,包括你的。
见江灵泽面露难堪,庄雨眠眸中讥嘲更甚。
她说:江灵泽,你错就错在狂妄自负,七年前你是这样,七年后你亦如是。当日在梦华楼我就告诫过你,那人是你不能够随意招惹之人。你大可以先明面上退让,之后再想办法处理此人。可你偏偏要逞口舌之快,害的柳梦蝶被掳走,现在不敢去找卜游,反而来质问我。
江灵泽一层一层被剥开,露出那令人耻笑的真心。
一时间,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。
愈是无地自容,愈是让江灵泽倍感愤怒。
气急之下,他发狠的伸手掐住庄雨眠的脖子,双眸泛出冷冰冰的杀意:闭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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