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泽在原地憋了半晌,抛下一句低沉的:二小姐,抱歉了。
说罢,他便飞快的朝院外走去。
越寻这才砸了咂舌,一面拂去衣上的雨珠,一面说:二小姐,难怪你要退婚了。这种道貌岸然的人呀,如若真的嫁过去了,指不定要受什么罪呢。
说罢,他又笑眼弯弯看向庄雨眠,话锋一转:要我说,还是嫁给我最好。二小姐,我越寻在此立誓,此生绝不纳妾。如何?
庄雨眠并未理会,只是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二小姐——越寻急急追上前去,广袖翻飞间忽闻刺啦一声裂帛之音。
他回头只见衣袖被窗棂勾住,生生扯出三寸长的裂痕。
哎呀呀,他捏着破损的衣料摇头,眼底却仍噙着笑:这可是苏州织造局今年上供的浮光锦,统共就裁了两匹...
他见庄雨眠回头,忙敛起眸中可惜神色,笑道,不过既沾了二小姐窗扇上的梅香,倒也值了。
庄雨眠收回眼神,对内屋正一脸兴奋偷听着的云诗咳嗽两声。
云诗这才察觉小姐回了内屋。
她忙捂着眼睛,连声说道,奴婢什么都不曾看见!什么也不曾听见!
庄雨眠好气又好笑,无奈道,吩咐厨房煮姜汤,你去烧热水,再准备一身干净衣裳。对了,记得取我的针线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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