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色微动,似要想起什么,越寻却已展颜一笑,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扬声道:总之,我对二小姐一见倾心,此生非卿不娶!
庄雨眠唇瓣轻抿,眸光微冷,终是拂袖而去,只留下一句——一生之诺太重,殿下还是莫要轻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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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时,大雨未有减弱的趋势。
空气里弥散着雨雾,叫人没由来的心生烦闷。
越寻沐浴更衣后推门而出,却见厅内有人影静坐。
庄雨眠低垂着头,指尖银针翻飞,正细细缝补着他那件被雨水浸透的长衫。
这衣衫原出自苏州十位顶尖织娘之手,金线暗纹,针脚繁复,便是宫中绣坊也难寻这般精细的活计。
庄雨眠咬断丝线,抬眸时正对上越寻的目光,便将衣衫递去:粗浅手艺,勉强遮掩。三殿下若觉不妥,拆了重绣便是。
越寻接过细看,只见原先破损处竟被绣上了几枝寒梅,疏影横斜间,恰好掩去裂痕。
妙极!他眼中笑意愈深:二小姐这手针线,怕是连制造局的掌事姑姑都要自叹弗如。这般巧思...倒让我舍不得穿了。
庄雨眠淡淡道,殿下若当真舍不得,不如就将这件衣裳留在凤鸾殿,永世莫要取回才好。
越寻忙宝贝的将衣裳抓住,故作紧张:千万不可!
庄雨眠轻笑一声,收起针线,正欲起身时,忽闻院墙外传来杂沓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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