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顺着针尖滚落,可越寻毫不在意。
算计我?他忽然俯身,带着血腥气的呼吸拂过她耳垂:求之不得。
正当车内气氛旖,旎时,车外忽起一阵骚动。
庄雨眠眸光骤冷,银针倏地收回袖中。
越寻却仍保持着暧昧的姿势,玉骨扇唰地展开,堪堪遮住两人身影。
庄雨眠尚未开口,便听得一道沉浑嗓音破开夜色——老臣冒昧,惊扰三殿下与庄二小姐了。
车帘被夜风掀起一角,月光漏进来,映出来人半张肃冷的面容。
江驰渊身披玄铁寒甲,腰间佩剑未卸,分明是刚从军营疾驰而归。
虽已至中年,但他眉宇间那股沙场淬炼出的杀伐之气却分毫未减,只往那儿一站,便叫人喘不过气。
庄雨眠眼尾轻挑,唇角笑意不减:江老将军亲自从军营赶回,只为拦车,倒是稀奇。
江驰渊抱拳一礼:老太君急召,还请二小姐移步将军府一叙。
庄雨眠瞥了眼身侧的越寻,慢悠悠道:老将军,宫门即将开启,待我将三殿下平安送回宫,自当登门拜访。
事急从权,请三皇子也先随老臣一并去!老臣府上有新酿的梅花酒,请三殿下一品。江驰渊高喊道。
庄雨眠透过车帘一角往外看去,他带了一队精兵,看着今日是非请不可了。
一旁的越寻佯装疲倦,打了个哈欠:本宫也困了,找个地方休息休息也是好的。
庄雨眠垂眸,淡淡道,既然如此,那请老将军带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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