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灵泽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庄雨眠,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梦蝶到底在哪?
司徒莲厉声喝道:住口!人是我派人带走的。此女害得你神魂颠倒,我已命人将她送出京城。你若还认我这个祖母,就断了这份痴念!
江灵泽突然抄起佛堂内的矮几,狠狠砸向木门。
轰的一声巨响,木屑四溅,整扇门应声碎裂。
他随手抓起一块尖锐的木刺,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颈间。
祖母若不说出梦蝶下落,孙儿今日便血溅佛堂!他声音嘶哑,木刺已划破皮肤,渗出一道血线。
司徒莲脸色煞白,怒声呵斥道:你...你竟为了个倌人...
话音未落,见江灵泽手上又添三分力,鲜血顺着脖颈流下,她终于颤声道:在...在城南别院!快住手!
江灵泽扔下木刺转身便走。
刚迈出两步,身后传来庄雨眠清冷的声音:你可想清楚了?今日若踏出这扇门,江、庄两家的婚事,可就再无转圜余地了。
江灵泽脚步微顿,沉默良久,他只低声道了句:是我负了你。
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冲进雨幕之中。
司徒莲踉跄后退两步,跌坐在蒲团上,口中不住喃喃:家门不幸!家门不幸啊!
庄雨眠望着地上那摊刺目的血迹,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——这场戏,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。
她福了福身,轻声道,老太君,雨眠今日便先告辞了。姑母尸骨未寒,雨眠无心在外多为男女情事烦忧,还请老太君见谅。
说罢,庄雨眠拾起地上的一颗佛珠,眸光含笑的放在司徒莲面前,随后便在老太君愤怒且痛苦的视线中扬长而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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