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越渊拂袖而去,再不曾理会白芷。
殿内死寂一瞬,随即白芷骤然癫笑出声。
那笑声凄厉,似哭似狂。
她猛地挥袖扫落案上珍宝,金玉瓷器轰然坠地,碎屑四溅。
宫人骇然跪伏,却见她赤足踏过满地狼藉。
鲜血随着她的脚步淌过毛毯,将地面染得血色一片,可她却好似察觉不到疼痛似的,形如走尸的往外走去。
白芷狠狠抓住柱身,指甲划出血来,瞧着尤为可怖。
她咬牙切齿道,好,好,都是你们逼我的....没有了系统,我一样可以对付你们。
*
越妍的及笄宴,如期而至。
此次宴席办的尤为奢华,越渊亲自掌眼,从今日御花园的装饰,到席间菜品,他一一过目。
连宴上用的金盏银箸,越渊都命匠人新铸了缠枝莲纹,唯恐不够贵重。
席间王公贵族络绎不绝,贺词一句比一句漂亮。
陛下待十公主,当真慈父心肠啊!
这般排场,便是嫡出的皇子也比不上呢!
越渊坐于高座,闻只是淡淡颔首,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殿门——白芷称病未至,而越妍,至今还未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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