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上去青铜小鼎似乎在跟女巫的梳妆镜和化妆匣撞在一起,却不知哪个更倒霉一些。
「哦……这样啊。」
赫敏有些迟疑,左右看了看,想找檐花商量一下,毕竟这项任务是檐花给她带来的,但出乎意料,小白人竟然不在附近!
朱思一眼就看出她在找什么,语气轻快解释道:「檐花小姐刚刚拉著苏芽去那块石头后面说悄悄话了,如果你想问她,大概需要稍等片刻。」
……
……
苏芽接过那封厚鼓囊囊的信。
「就这?」
她语气难掩失望,显然,她原以为波塞咚会给她捎来一份更有趣的礼物,比如蒋玉桌上的窥镜,或者一盒能在嘴里跳舞的糖果。
而不是一封信。
即便这信摸上去很厚实。
她叹了一小口气,耷拉著耳朵,看了一眼封皮,上面写著歪歪扭扭的三个字,『给苏芽』,只看笔迹,虽然跟波塞咚平日不太一样,却有著与她一样的气韵,仿佛三只在泥地里打滚儿的小狐狸,做不得假。
背面没有蜡封,看那条干涸的痕迹,却不知是波塞咚那条小毛龙舔的,还是蒋玉那条大毛龙舔的。
「――她还说什么了?」
苏芽没有立刻拆开信封,抬头看向面前的小白人儿:「如果只是一封信,完全没必要这么大惊小怪,还避著大家……我跟咚咚通信哪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呢?」
就算她俩隔著遥远的距离下巫师棋,也从没背著旁人!
问就是不怕!
小白人儿正悄咪咪盯著她在裙摆下晃来晃去的尾巴尖,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愣了一些,半晌,才反应过来。
「啊,她说,她还说……」
檐花拼命回忆著,头顶的那朵小白花也跟著努力蜷成一团,但回忆了半晌,她才讷讷著小声道:「其他,她什么也没说……但我觉得,当时她的表现,就是让我背著其他人,悄悄把这封信给你的。」
「奇了怪哉!」
苏芽倒也不怀疑小白人儿的『直觉』,对她们来说,直觉与话语的重量是相仿的,她只是奇怪波塞咚又在搞什么么蛾子,摇晃著耳朵,当著檐花的面,径直撕开信封。
然后一只丑丑的布偶狐狸从信封中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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