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东河说到最后,停顿了一下,扫了陆浩一眼。
陆浩马上皱起了眉头:“我身边的人?你是说婉晴或者我妈?”
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主要的两个人,至于宁海潮和韩灵他们都不太可能,夏东河就更没戏了,刘元达夫妇都在市里,跟他工作没有交集,而且他们都很清楚有些事情绝对不能碰,有些礼也不能收,所以夏东河指的人只能是苏虹和宁婉晴,因为只有这两个女人跟他长时间生活在安兴县。
“你觉得有可能吗?”夏东河反问了一句。
“可能性不大吧,婉晴从小生活在干部家庭,她对官场太了解了,绝对不可能犯低级错误的,洪海峰小舅子那种行为,婉晴不可能做,至于我妈,我和婉晴早就叮嘱过她了,她不可能收别人礼的,再说我妈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知道我当了县长,在外面很低调,生怕给我找麻烦或者造成负面影响,别人想通过她找我办事,全都被她挡在门外了。”陆浩认真分析道。
他觉得夏东河多虑了,自己老婆和老妈,不可能明知故犯的,要是有人想从他身边的人下手,往他身上泼脏水,陆浩觉得这些人是不可能得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