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笙缓缓擦着发红的手掌,闻突然笑出了声。
疯她抬眸,眼底一片寒凉,我早就疯了。要不是疯了,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偷我的设计、连我七年的感情都抢去,还装得像个受害者
她每说一个字就向前一步,许景琛竟不自觉被逼得后退。
那个永远温柔懂事的黎笙,此刻眼底淬着寒光笃定决绝的模样,陌生得让他心惊。
一旁的陆宴知微眯狭长双眼,整个宴会厅的气压仿佛随着他沉下的脸色骤然凝滞。
许景琛喉结滚动,莫名收敛了气焰:行了,这次的确是你动手打思意...你道个歉,我可以当没发生过。他顿了顿,声音放软,婚约还......
这事儿没完。黎笙轻笑着,转身走向陆宴知。
黎笙!许景琛突然抓住她手腕,逃婚的事老爷子已经放你一马了,你还想怎么样
黎笙挣扎,讽刺的是,男女之间体格力量的确是悬殊的,她摆脱不了男性天生的力量压制。
陆宴知身影微动,黎笙却在他之前起脚,将十公分的鞋跟对准位置,狠狠一脚蹬在许景琛膝盖上。
宴会厅瞬间爆发出杀猪般的尖叫。
黎笙一字一顿道:那烦请你告诉老爷子,看在我爷爷救他一命的份上,放过我。
赶来的保安被陆宴知抬手拦住。
男人摩挲着袖扣,目光始终锁在黎笙身上,眼底兴味渐浓。
所有人都以为今晚到此为止,楼上传来一声威严低呵:
闹够了吗
陆宴知的父亲陆振海,正一步步从楼上走下,眼神沉如冰潭。
当天玺是什么地方
众人噤声。
许景琛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,额头上隐隐见到了冷汗,心里早已乱成一团,急忙低头道:陆伯父,是我没教好未婚妻,我这就替她道歉。
他不敢抬头看陆振海,只是低声下气地表达着歉意。
空气一瞬安静,许景琛心里越发不安,抓着黎笙手腕把人拽到身前:愣着干什么,快些道歉!
话音刚落,陆宴知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拍开他握着黎笙的手:你凭什么,替我太太道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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