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李叔、王叔,还有向凌雪,早已被五花大绑在地押着了。
“玄子!”
李叔和王叔朝我喊道。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只见这些人的头头缓缓转过身,他竟是徐立!
这小子一早的时候不还是对我们恭恭敬敬的吗,怎么不到一天的功夫就变脸了。
此刻,他手中捏着一张拘捕令,在我眼前晃了晃,声音里带着几分毋庸置疑的威严:“张玄,你们涉嫌谋害高幕僚一案,如今证据确凿,我要将你们逮捕归案!”
“啥玩意?”
我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不过片刻,我总算明白过来了!
徐立本就是金富德的门生,他今日态度突变,除了金富德的指使,还能有谁?
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金富德,此人的心机手段,竟比高幕僚还要难缠!
向凌雪怒声喝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
高幕僚根本不是我们害死的,凭什么抓捕我们!”
“他那是自食恶果,因果报应!”
徐立的眼神骤然变得凶狠,狠狠剜了向凌雪一眼:“自食恶果?因果报应?那也是你们种下的因!”
“监控显示,自从你们几人进入高家,高家便祸事连连,这便是铁证!”
“把他们都给我带走!”
我朝李叔和王叔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们稍安勿躁。
金富德的目的,我约莫已经猜到了。
之前他便说过,只要我肯娶金秀,再帮他续命买寿,便让我做这泰安县的王。
如今看来,这泰安县的上上下下,恐怕早就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了。
他将我们擒住,无非是想用几人的性命作为要挟。
要么,逼我娶金秀;要么,逼我为他逆天续命,看来我得想个两全之策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我们四人被徐立押进了一间阴冷潮湿的牢房。
徐立留下两个壮汉守在门外,什么话也没说,便转身走了。
向凌雪环顾四周,压低声音说道:“等入夜之后,我想办法解决掉门外的守卫,我们趁机冲出去!”
王叔连连点头,“我看行。”
我摇了摇头,沉声说道:“行什么行,你们是想变成逃犯吗?”
“我们根本没杀人,凭什么要被当成逃犯?”
向凌雪急道。
“哼,只要我们从这里逃出去,便算是百口莫辩了!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你说他们怎么就安了这么两个人在这,不就是给我们机会逃跑吗,到时不等我们逃回江城,通缉令怕是早就铺满大街小巷了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有一千张嘴也没用。”
向凌雪顿时愣住了,脸上满是错愕:“那……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难不成,真要眼睁睁被他们诬陷成杀人凶手,一辈子被困在这里?”
王叔满脸愁容,唉声叹气道: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?上午那姓徐的对我们还客客气气的,怎么说翻脸就翻脸?”
李叔咂了咂嘴,看向我问道:“玄子,是不是你白天的时候,得罪了那金秀的父亲?”
“金秀的父亲?”
王叔猛地瞪大了眼睛,语气里满是愤怒。
“咱们玄子救了他女儿的命,他倒好,转头就恩将仇报,这还是人干的事吗?”
我道:“方才我去买酒,听店家说高幕僚的府邸已被查抄,还听说金秀的父亲当年之所以卸任城主之位,全是被高幕僚暗中所为!”
“什么?!”
李叔和王叔齐齐倒抽一口凉气,满脸震愕,“照这么说,金家和高幕僚分明是不共戴天的仇敌啊!”
“那你救了他的女儿,又帮他除掉了死对头,他本该对你感恩戴德才是,怎的反倒恩将仇报,把咱们困在这里?”
“刚刚金富德亲口提了两个条件,一是要我娶他女儿,二是逼我帮他逆天买寿!”
“啥?!”
一旁的向凌雪闻,当即冷哼一声,斜睨着我,语气里满是讥诮:“我早说过什么来着?你那是桃花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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