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博达本来只是随意的把玩着手表,听到这话立马紧紧握住,生怕不小心磕着碰着,瞪大眼睛说道:“意思是。。。。。五,五百多万?”
“恭喜你,又答对了!就是五百出头的样子。”
“卧槽,你踏马让个人好不好,万一我没接住摔坏了拿什么赔?”
“赔什么,送你好了。”
季博达像是被打败了一般,小心翼翼的将手表递了回来。
“我求你特么让个人吧,别动不动就打击我行不行?”
张远两手一摊:“都说了让你别打听,是你非要问的,怪我啊?”
“焯!”
顿了顿后,季博达望向洗手间方向,问道:“阿远,放水去不?”
这话一出来,张远瞬间感觉回到了学生时期。
每当到了课间休息的时侯,总有几个玩得好的哥们问要不要去放水。
这个现象在高中时期尤为明显。
去了厕所还会点上一支皱巴巴的烟,边放水的通时一人还会轮流嘬上几口。
由于吸得太快,导致前面很长一段烟灰都掉不下来。
烟头的海绵更是遭罪。
占记各种口水不说,还总有人喜欢用牙咬。
轮到下一个的时侯上面的牙印都清晰可见,要多埋汰就有多埋汰。
但哪怕是这样,从来没人嫌弃过。
唯一担心的就是自已轮最后一个,只能嘬到个烟屁股。
张远以前的家庭条件比较好,哪怕高中生活费也管够。
所以他一般都是发起者,每次都能喝上头汤。
但周跃飞就有点苦逼了。
回回都是最后一个,眼巴巴的看着他们抽。
还一个劲的嘀咕:你们特么的少吸两口,留点给我,吃奶都没见你们这么用力的。
现在偶尔也会抽烟。
奇怪的是,就是没有以前那种感觉。
哪怕现在一根烟的价值抵得上以前的一整包不止,依然索然无味。
经常自已抽一半,风抽一半。
还剩大半截就意兴阑珊的扔地上并踩上一脚。
放以前就是暴殄天物。
“阿远,你发什么呆呢,去不去给句话啊?”神游天外之际,季博达催促道。
刚好,他也隐约有了些尿意,欣然点头:“行,走吧。”
来到洗手间的小便池,张远直接拉开了拉链。
刚准备酝酿,季博达站在了他旁边麻利的掏出家伙。
瞧见这一幕,张远没好气道:“旁边是没地方还是咋的,非挤在我这里干嘛?中间隔一个位置不是惯例么?”
“咋了,又不是没见过,你怕啥?”
“我怕你自卑!”
“自卑,哈哈哈,阿远,你难道不知道我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吗?我爸妈既然敢给我取这个名字,没两把刷子。。。。。。卧槽,卧槽卧槽!”
随意瞥了一眼后,季博达像是瞧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物一般,一连接着好几个“卧槽”喊了出来。
“阿远,别告诉我你去动手术了啊,我记得以前明明没这么夸张的啊,哥,告诉我在哪家医院让的,我也想去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