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期间,张庆峰问向张远:“这次回来待多久?”
“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,吃完晚饭就得回去,好在大巴车方便,晚上八九点还有一班。”
“我都忘了今天是七号了,咦。。。。。。不对啊,你放这么多天假,干嘛不早点回来?”
“临近毕业,学校的事比较多嘛,这不,抽空也得回来看看你和妈。”
话是带着点讨好的意味,偏偏张庆峰就吃这套,笑着说:
“本来想让你直接开车回学校,省得坐大巴折腾,可惜你二叔今晚要借车用一下,我早就答应好他了,不好食。”
“没事,大巴车也挺舒服的,睡一觉就到了。”
说着说着,张远突然想起什么,叮嘱道:“爸,你平时开车冒冒失失的,以后慢点开,不管是办事还是谈生意都不急在一时,平平安安最重要。”
张庆峰放下筷子,瞪了一眼:“臭小子,我还用你来教?你刚开始学车的时侯是谁教的你?那会儿在驾校又是谁把墙都撞倒了?害得我赔了不少钱!”
张远一脸坦然:“我那是试一试车子的性能,故意撞上去的,再说了,我现在开车什么水平,您老人家又是什么水平?这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!”
“你胜个屁。”张庆峰笑骂了一句,端起汤碗喝了一口。
嘴角扬起的弧度充分l现了他心情极好。
自已一手养到大的儿子终于会拱大白菜了。
老父亲心里甚是慰藉啊。
关键还是一颗这么漂亮的大白菜。
真是祖坟冒青烟。
想到在不久的将来,就能见到儿子娶妻生子,再喜滋滋的抱上孙子。
他感觉连碗中的汤都像放了蜜一般。
放下碗之后,他转头看向陆雪幽,语气温和:“雪幽啊,我家这小子性格还算不错,就是嘴硬,还喜欢逞能,以后你多担当啊。”
陆雪幽认真点了点头:“我会的,叔叔。”
对着这点她深有l会。
到底是亲生父亲,点评的一针见血。
嘴硬,逞能就是张远身上最显著的标签。
可她之所以对张远青睐有加,也正是看中了这点。
不逞能的话会一个人对抗三四个混混,把她解救出来么?
张远在旁边咳了一声:“爸,你说得我好像多不靠谱似的。”
“行行行,你靠谱,是爸说错了,以后要说也是私底下说,绝不当着雪幽的面行不行?”
张远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娟又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陆雪幽碗里:“雪幽,你别管他们爷俩,一见面就斗嘴,多吃点啊。”
“阿姨,碗里都堆不下了。”
“那就慢慢吃,不着急。”
“嗯嗯,谢谢阿姨。”
下午,张远带着陆雪幽下了楼。
陆雪幽明知故问:“去哪儿啊?”
“逛商场,去不去?”
“看样子钱包挺殷实的啊?”
“那必须的。”张远凑近了点:“你不知道,吃饭之前我妈把我拉到了厨房,给我塞了两千块,说让我好好招待你,这笔钱总不能让我全贪污了吧,总该花点在你身上。”
陆雪幽早就看见了这一幕,一点都不带惊讶的。
她若有所指道:“那阿姨还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