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
他也不知道为何闻溪能这么快点燃他的脾气,他分明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。
可能,对她忍太久。
他一脚刹车,把车停在了路边。
闻溪都无语了,故意说得漫不经心,我长冻疮,车里热,所以很痒。
沈砚知不信,一辈子没见过冻疮那玩意儿。
闻溪从上车到现在都没有摘下她的帽子围巾手套,拘谨着,随时准备下车。
热就脱!沈砚知气不打一处来,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保暖装备给脱了下来。
一脱,这才发现她没说谎。
左耳朵上一块,整个耳廓又红又肿,耳廓尖上像是流过血,痂还很嫩。
右手小拇指上一大块,小拇指肿得比大拇指还要粗,像胡萝卜。
手指一弯,指节的地方皮肤裂开,像一只嘴巴。
用力弯,又会流血。
沈砚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手,原本那么漂亮的一只手,白皙、纤细、修长,完美无瑕。
如今,不成样了。
第一次见到冻疮,长见识了吧,闻溪明目张胆地取笑他,尽管没有任何优越感,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世家大少爷,没见过冻疮,也正常。
为什么会长冻疮
冷啊大少爷,京城的冬天最低有零下十度。
不是有暖气吗
京大放假,暖气也不给我一个人供啊。
沈砚知胸口发闷,说不上来的难受。
我就走了一个月,你......实在是又气,又心疼,他眼尾红了,我妈不让你回家,你不知道去万柳吗
从冷到热,闻溪脸蛋通红,两片樱桃唇特别天真地问:露馅了呢
沈砚知视线定格,眼睛死死地盯着她脸颊上的手指印,脸红,手指印更红,她被打了。
沈砚知呼吸都变得困难,心肺连在一起,每呼吸一下,心脏就撕裂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