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有点懵。
以往每次,她都不那么情愿,一开始总是逃。
后面进入节奏她也总是放不开。
这一次,她变了。
闻溪捧住他的脸廓,指腹慢慢划过他的额头、鼻梁、嘴唇、下巴、喉结......
一路划过他的每一处肌肉。
线条刚硬、纹理紧实、沟壑分明、壁垒强健,以及那鼓胀的一缕缕青筋,都是她想攀登的地方。
小溪......沈砚知动情地喊她小名。
发髻没有扎紧,她的长发就那么一泻而下。
她偏头甩了一下落发,肩膀上的细肩带不慎滑落。
沈砚知心脏抖了一下,拨开她后背的长发,细窄的脊骨在吊带衫下若隐若现,他鼻梁贴上去,咬住肩带,吻着放到肩膀上。
他就喜欢这种,半遮半露,可以探索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不但给我留门,还这么主动。
男人问得浪荡,闻溪却回答得很认真,想让你知道,给你,不悔。
一句不悔让沈砚知的克制全部崩盘,他立刻拿回了主动权,只想与她一起融化到世界尽头......
正月初五迎财神。
天蒙蒙亮,沈砚知就被杨从心拉着去放鞭炮。
沈砚知没睡够,嘴里嘟嘟囔囔,严禁烟花爆竹,您想带头违规我爸一辈子守正不移,眼里容不下违规。
杨从心笑着打他,电子鞭炮,意思意思,听个响。
......您自己按不行吗
杨从心嫌弃他那睁不开眼睛的懒散样,昨晚熬夜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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