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一本正经的时候像个老学究,闻溪一听就觉得头疼。
考研必考政治,而政治是她的弱项,用沈先生的话说,一点政治觉悟都没有。
你政治觉悟太差,不能光靠背,多看看新闻,关注时事。
闻溪脑袋嗡嗡,更疼了。
远离沈家父子保平安。
这里是沈砚知的午休室,有时候加班熬夜,也会在这里躺一躺。
几平米的小空间,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沈砚知一瞬不瞬看着她,头发长了,一样的马尾辫,之前不到他一拃,现在超了。
脸也瘦了,褪去一些婴儿肥,皮肉贴着骨骼,轮廓更为明显,五官更为精致。
忽然一道汗水从她耳鬓滑下,划过下颌骨,沿着细长的天鹅颈,一直顺延到锁骨窝。
锁骨一截被米色小衫盖住,露出来的一对锁骨头,沈砚知曾经疯狂地吻过。
很热吗他怕她睡着冷,所以空调调高了。
闻溪回避着他的眼神,擦了擦脸颊的汗,有点。
热还是其次,紧张是主要的。
沈砚知抬手搭住她的肩膀,用大拇指掰她的下巴,为什么不看我
低沉磁性的嗓音,暧昧躁动的气氛。
邪性、危险、禁忌。
不敢吗
闻溪白皙细腻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,扭开头,反问他,孟小姐不是跟你一起来的么,怎么不见她人
别转移话题。
曾经那些痛苦煎熬的感觉,又开始翻涌。
她紧张,大姨妈更紧张。
她在翻,大姨妈在涌。
良久,闻溪憋出一句话,我要上厕所,不然,流到地上。
沈砚知: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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