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知出来迎父亲,看到孟南汐忽然来,心中有一股无名火。
砚知,孟南汐很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,我父母知道你回京,想邀请你周六去我家吃饭,不知道你有没有空
又是周六!
沈砚知刚想推脱,沈开远开口道:你们交往这么久,砚知都没有上门拜访过,是我们家失礼了。
孟南汐立刻帮沈砚知说话,没有没有,砚知一直在国外,为国效力,我父母都理解。
这就护上了臭小子,你的福气。
沈砚知笑不出来。
把周六的时间空出来,去拜访你未来岳父岳母。
父亲大人都开口了,他又没有合理的借口,只能应下,好。
这顿晚饭很热闹,孟南汐性格好,嘴巴甜,哄得长辈很开心。
杨从心希望他们尽快结婚,话里话外都在责怪儿子工作太忙,一出去,小半年不回来,忽略女朋友。
孟南汐却把过错揽到了自己身上,伯母,您别怪砚知,其实是我不想那么早结婚,我想趁年轻多跳几场,舞蹈演员的花期就这几年。砚知他理解我,希望爷爷、伯父、伯母,也理解我。
沈砚知始终心如止水,面如死灰。
这种场面不正是他所希望的吗
可他为什么那么难过呢
脑海里忽然浮现出闻溪的脸庞,在大剧院里,她对他说——原来意料之中的事,也会难过好久......
杨从心一看儿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还以为他因为女友不想结婚而苦恼。
我们理解,只要你们小两口商量好,我们都支持。不过,别让砚知等太久,他年纪大了。
孟南汐莞尔一笑,身体往沈砚知那边靠了靠,说:不大,正当年。
沈砚知吃了口排骨,食之无味。
他想念闻溪做的四菜一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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