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溪在病房内,守在沈砚知的床边。
两人紧紧握着手,目光看着彼此,深情交缠。
你好好养伤,养不好会瘫。
瘫了怎么办
瘫了我照顾你一辈子。
沈砚知作势要起身,那我再去桥上跳一次。
......你别动!!闻溪的情绪处于崩溃边缘,担心、自责、感激、感动,各种情绪交织撕扯。
沈砚知重新躺好,看到她眼眶里蓄满泪水,不再逗她,转而郑重叮嘱,多余的话不要说,如果他们问你,你就说和秦怀刚巧路过。
闻溪点头,用力忍着眼泪。
不用担心,不要哭,我刚好有个休息的机会,是好事。
这时,外面传来孟南汐的声音,伯父伯母,砚知在哪
闻溪忽地一下把手抽走,人也后退两步。
下一秒,病房门推开,孟南汐冲上前,立刻握住沈砚知的手,心急如焚,砚知,你还好吗
沈砚知的手空了两秒,又被握住,淡淡道:没事,别大惊小怪。
担心死我了,我一接到伯母电话就赶紧过来,你救人归救人,也要保护好自己。
沈砚知抽了两下手,别压着我胳膊。
孟南汐依松开,转头看向闻溪,闻溪,谢谢你照顾他。
闻溪心跳如雷,谨慎地说:不用不用,我和同学刚好路过京大桥,看到了,不会不管。
这里有我,你快回学校吧,让司机送你。
......好。
闻溪找不到任何留下的理由,转身离开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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