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当母亲的终究是心疼儿子,正好闻溪周六回沈家吃饭,她就装了保温壶,让闻溪送过去。
你回学校也顺路,别说我,你就说是张阿姨让你送的。
闻溪笑了笑,行,我心里有数。
vip病房外的走廊十分安静,消毒水味道很淡,花香味更明显。
闻溪敲了敲门。
进!
是他的声音。
推门而入,只见沈砚知斜躺在床上,床上支着小桌,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,他居然在办公。
医院的餐食果然放在旁边没吃。
沈砚知看到进来的人是闻溪,呆愣了三五秒,然后笑了。
他一笑,连带着眼睛里都是神采。
你怎么在办公
看点文件,不碍事,医生允许的。
闻溪走到床边,将保温壶放在小桌上,夫人知道你嘴刁不吃医院的,特意吩咐我给你送饭。我看她挺生气,你怎么把她得罪了
她心眼小。
......
闻溪把电脑拿走,拧开保温壶,把饭菜摆上。
沈砚知不能弯腰不能低头,要把饭菜送到嘴边才能吃。
他自己也能吃,但不好夹菜。
还是我喂你吧。闻溪从他手中拿过饭勺,喂他吃。
住院好几天,沈砚知一不邋遢,二不颓废,脸白了,黑眼圈都消退不少,整个人刚中带柔,看起来好相处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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