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从心直接试探道:说白了就是张建阳不好,你不愿意,对吧那你给她挑个好的。
沈砚知脱口而出,我不愿意的不是张建阳,我不愿意的是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。妈,您精心养育她十年,给别人,不如给我。
杨从心瞪他,千防万防,家贼难防。
沈砚知自嘲坦白,对,我就是家里那个贼,一直惦记着您养的好白菜。
......
杨从心本意是骂闻溪是贼,她儿子反而先认领,倒让她自己难堪了,砚知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
知道。
你糊涂。
我很清醒,我只要她。
不可能,你出身在这个家庭,就不可能婚姻自由,这是自你懂事起就明白的道理,跟吃饭睡觉一样寻常,你不懂
我懂,所以我可以遵照你们的意思娶妻,但我也要闻溪。
杨从心觉得儿子特别可笑,快三十了,居然犯傻,你怎么要养外面
不,娶了你们满意的妻子,她养外面,闻溪养家里,一切的体面、名声、荣耀,都给外面的,闻溪藏在家里跟我举案齐眉,生儿育女,共赴鸿蒙!沈砚知故意道。
你......杨从心气得胸口发闷。
把妻子称作外面的,这是奇耻大辱。
杨从心拔高声音怒骂一句,你本末倒置。
那也是你们逼的。沈砚知丝毫不惧,身高、音量、气势,都压杨从心一头。
杨从心倒退半步,缓了口气,质问他,藏着,你能藏一辈子你没瞧出来闻溪的野心吗这丫头是有野心的,她想考研,她想自由,她想脱离沈家。孩子养野了,想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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