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意到地上的江夷欢,这位姑娘是
江夷欢扒着卫昭的小腿,嬷嬷好,我叫江夷欢,是卫昭的,是卫昭的——
说不下去了。
嬷嬷懂了,大公子收了个鲜嫩外室还让人家趴着服侍他花样真多。
讪笑两声:姑娘好颜色,真真叫人喜欢。
匆匆告退而走。
卫昭挪挪腿:你松手。
江夷欢松开手。
转为抱着他劲瘦紧实的腰。
平日京中姑娘们再狂热,也只敢眼神骚动,哪有直接上手的
卫昭怒了:朱弦,还愣着做什么快把她弄走!明天我就杀了她!
朱弦拉走江夷欢,将她塞进客房,门随之落锁。
江姑娘,你是重犯家属,是主人的囚徒,别再惹他!
江夷欢哦一声,缩在榻上自自语:哥哥你等我,只要卫昭不杀我,我就能捞你回京。
卫昭在书房忙碌,直到日落。
晚间无论点多少盏灯,光亮总不如白日,卫大公子爱惜眼睛,不再看书。
困意涌上来,刚想眯一会儿,忽听有人道:来人啊!着火了!快救火!
仆从在大喊:大公子,有歹人纵火,客房那边火势最大!
卫昭脸一沉,客房住着江夷欢。
赶到时,屋子已被光火包围,仆从们只顾扑火。
他喝道:你们是傻的吗为何不去救人
仆从们面面相觑,大公子,这,这——
里面有哭腔传来:卫昭,卫昭,你快来救我!我不能出去!我没穿衣服!
卫昭快步迈进去,里面火势更大,眼看要烧到床上。
姑娘用锦被遮住身体,呜呜道:我的衣服放在置物架上,被烧毁了,姐姐们不在,外面全是男丁,我不敢出去。
她圆润晶莹的肩膀滑落,锦被遮不住风致。
卫昭用锦被将她卷起来。
朝外面喝道:统统转身闭眼!违令者杀!
仆从哪敢不照做。
客房全着了火,只有他的主院防守森严,没烧起来。
将人抱到主院右厢房。
江夷欢从锦被里钻出来,卫昭,卫昭
你叫魂呢消停会儿!
卫昭的心情并不美妙。
火是江千里同伙放的,他们打着诛卫昭,清君侧的名义,多次行刺他。犯案者大半落网,还剩几个漏网之鱼,净做些黑夜放火的勾当。
江夷欢怯声道:......我,我问你借件衣服穿,行不行
卫昭抬眸,又僵硬避开。
忘了她只着轻薄内衫,几乎遮不住身体。
江夷欢捂脸,仿佛后知后觉,按理说,我这副样子被你看到,是不是没法活了
卫昭脱下外袍将她遮住,这就没法活了
他道:在任何时候,你的性命都比声名重要,若有人笑你侮你,杀了便是。
江夷欢哭泣,......呜呜,我哪敢杀人在乡下时,只有别人欺负我的份,养的家禽被抢走,种的豆苗也被拔光,我害怕,只能躲着不出去。现在连件衣服都没有。
卫昭微怔,她在乡下经常被欺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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