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白初闭了闭眼,将酸涩泪水逼回眼眶。
可我记得,丁家和舒家有婚约,晴晴是我的闺蜜。
所以,许芷馨是你和晴晴的小三?
丁凯,你对得起晴晴?
听到宋白初的逼问,丁凯手足无措地松开许芷馨的手,紧张地求着宋白初。
嫂子,我这是。。。。。。是。。。。。。许芷馨勾引我的。。。。。。
这件事,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晴晴啊。
来人,将她赶出去。
会所的保镖立刻进门。
许芷馨不可置信眼前发生的一切,被保镖暴力拽住头发往外拖。
啊——
许芷馨惨叫挣扎起来,放开我,我不是丁凯的小三,我没有勾引丁凯!
云深哥,救救我,我是你的人啊。。。。。。
许芷馨挣扎间,银白色的婚戒,从她的领口掉了出来。
宋白初扯下了许芷馨脖子上的项链,许芷馨项链突然被扯掉,顿时心虚地低下头。
宋白初将项链举到了顾云深面前,项链上缠着的戒指在众人眼中晃着,戒指内侧的sg刺目显眼。
sg就是宋白初和顾云深的姓氏拼音首字母缩写,是顾云深亲手刻的。
她无法忍受,他们在她的眼皮子底下,用她的东西,双宿双栖。
为什么我遗失的婚戒会出现在许芷馨的脖子上?
她难过地开口质问顾云深。
许芷馨说,她不是丁凯的小三,而是你的人?
她是你什么人?
许芷馨双手被保镖负在身后,发丝凌乱,狼狈至极。
自从跟了顾云深,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折磨和侮辱。
她跟了顾云深五年,为顾云深生了一个孩子。
与宋白初有何不同,为什么她要活在阴暗的角落,上不了台面。
而她宋白初却能光鲜亮丽地站在大众面前,凌驾众人之上,为所欲为。
怒火冲垮理智,许芷馨突然歇斯底里地吼叫,我是云深哥最爱的。。。。。。
够了!
看在我妈的面子上,我本不想和你计较教坏航航的事,但想不到你居然还偷了我和白初定情信物!
顾云深上前抱住了宋白初,打断了许芷馨的话,他面露伤感,心疼至极,你知道,这枚婚戒对于我和你白初姐有多么重要吗?
你怎么敢这么对她。
把人拖去派出所,落案起诉。
他对许芷馨憎恶与恼怒毫不掩饰,声音没有一丝温度,冷峻的面孔,吓得在场众人都噤若寒蝉,甚至许芷馨都吓傻了一般,不敢出声了。
好像这枚婚戒真的是许芷馨偷的,而非他所赠。
顾云深抬了抬眉眼,保镖们立刻将没了生气的许芷馨拖出包厢。
冰凉的东西从指间擦过。
宋白初低下头,看到顾云深将婚戒戴入她的无名指,握着她的手,郑重其事地说着,老婆,没有人能偷走属于你的东西。
别哭了。
你掉眼泪,比杀了我,都让我难过。
他伸手揩去她滚下来的泪珠,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她眼前晃来晃去。
这个瞬间,宋白初恍惚地以为他还是曾经的挚爱。
他明明舍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,这些年替她担了无数的风雨,可她的风雨却全来自他。
没有人能偷走属于她的东西?
可曾经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他,早就被偷了属于她的心。
宋白初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。
她推开他的手,走出了包厢,进了洗手间。
冷水浇在脸上,她才稍稍清醒过来。
洗手间的门突然被推开,顾宇航走了进来,跪在了她的脚边,妈妈,戒指是我送给馨姨的,你要抓就抓我,不可以抓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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