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说他爱她,不如说,他在满足囚禁她,独占她的私欲。
她将他囚禁在他编制的爱的牢笼中,用婚姻用誓捆绑她的手脚,让她失去自由,只能依附他而活。
而他却在牢笼之外,为所欲为。
他根本不是在爱她。
宋白初推开顾云深,顾云深也不敢强求,任由她脱离他的怀抱,坐到了窗边。
她清冷的目光,落到了窗外,不再看他一眼。
这对于顾云深来说,无比的煎熬,比要他命还让他难受。
司机启动了车子,宋白初才开了口,我不去顾家老宅,我要去我妈留给我的公寓。
宋白初在气头上,顾云深哪里会不答应。
他脱掉身上的西服披在她的肩头,疼惜几乎要黑眸中坠落。
半小时后,宋白初抵达了母亲留给她的公寓,将顾云深关在了门外。
但她知道他不会离开。
顾云深已经派人打扫过,偌大的客厅墙壁悬挂着宋白初十六岁时的写真照,公寓内每一个角落都被母亲在世时精心布置,是关于她的一切。
宋白初走入浴室,热水冲刷过顾云深吻过的肌肤,那里仍残留着他的滚烫,叫嚣她的所属。
可是,她不属于任何人,只属于自己。
沐浴后,宋白初登录顾氏内部网站,查到了业务部最新的一笔投资,给业务部经理打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夫人!?业务部经理诚惶诚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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