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到了院子,看了一眼唐家祖祠的方向一眼,忍不住走了过去,就看到了挂在树杈上的师父。
师父是趴在哪里思考人生吗?
白流川黑着脸看向白漪,“……”
!!
要这个徒弟有什么用?
就不知道提醒一下他这个师父,煤球脾气不好?
这脾气也差劲了,还没一不合就踢人!
好吧,修为高就是这么任性!有什么好说的。
许久,白漪才脸色极为复杂地问,“师父,您还好?”
白流川没好气地出声,“没死。
”
白漪,“……”
想说什么,又不知道说点什么好。
这个时候,无论说什么,师父只怕都听不进去,还会迁怒于她。
于是,很聪明地保持了缄默。
白流川脸色越发不好看了,“……”
!!!
养了多少年的徒弟呀,就这么对自己师父的。
难道没有发现自己一直没动,是有有问题吗?就不能关心一下自己师父?
不过裤子都刮破了,阿漪到底是女徒弟,没好意思开口,“回去,让酒酒大师兄给我打个电话!”
白漪,“好的,师父。
”
她很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。
回到会客厅,看向沈初,“师叔,我师父让您给他去个电话。
”
沈初,“……”
来的路上,师兄好像没有和他们交换联系方式吧?
白漪看了一眼,默默地念了自己师父的手机号码。
沈初拨了过去。
坐在一边的秦酒,“……”
怎么觉得很不对劲呢?
她看向白漪,“阿漪,你师父还在耳房那边?”
白漪轻声道,“师叔,您还是自己打电话问他老人家吧。
”
她是不敢说的!
师父大概也不想被人知道!
会客厅的方向,正好看不到师父飞出去的画面,算是给他老人家挽尊了。
听到沈初打过去的电话接通,她看了一眼。
沈初,“师兄。
”
白流川,“加我微信,微信告诉你!”
沈初,“……”
???
有什么事不方便电话里说吗?
听到电话挂断,他乖乖地照做。
白流川收到好友提醒,通过,发过去一条,给我拿条裤子过来,看完了回收到
沈初,收到
白流川看到这两个字,松了一口,秒撤回了刚才发出去的消息。
沈初,“……”
???
师兄他怎么了?
他看向白漪。
白漪沉默地站在那里,一字不提。
沈初,“……”
裤子?
男人的裤子去哪里找呢?
看起来,师兄并不想让人知道,他看向秦酒,“酒酒,我和你二师兄这身上的衣服都快臭了,这边有干净的衣服吗?你给我们找一套,我们去洗个澡,好用晚餐。
”
俞子牧听到这话,也觉得自己身上脏兮兮的,“是呀,看我和大师兄臭的,没有熏到酒酒吧?”
秦酒,“哪里会。
”
她看向大宝,“你带着师伯伯们去舅舅的房间,应该不少衣服,拿两套新的。
”
大宝乖巧地点了点头,“好的,妈咪。
”
他看向沈初和俞子牧,“大师伯,二师伯,走吧,我带你们过去挑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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