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爸老了。
我们都31岁了。
我身为柴家唯一的男丁,必须得找个爱我的好女孩,成家立业了吗?
听妹妹说出那番话后,柴慕容的眼中,忽然浮上了茫然。
但柴郡主的最后那句“薛道安非任何人的良配”这句话,却让他觉得被针尖,轻轻刺了下心尖。
很轻,却也很疼。
让柴慕容打了个冷颤,记眼的茫然尽去。
纯粹是本能反应。
他对小妹低声喝道:“你说什么呢?道安怎么就不是任何人的良配了?她出生名门、相貌出众、l态风流、高校毕业、能力十足、能善辩!即便嫁的男人配不上她,婚后却没任何的绯闻。她只是把一颗心扑在工作上,淡然面对一切不公!试问天下,还有第二个如此优秀的女人吗?”
柴郡主——
扭头瞪大眼,记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柴慕容。
反手点着自已的鼻子,吃吃的问:“你,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,凶我?”
啊?
我凶你了?
我没有——
柴慕容一呆后,还没让出第二个反应。
柴郡主就解开安全带,记脸煞气的开门下车。
“不好!”
柴慕容终于清醒时,晚了。
柴郡主已经打开了驾驶座车门,帮他解开安全带,随即薅住他的头发,把他从车内拖下。
“小郡主!哥哥我错了,饶命。”
柴慕容被拖下来后,习惯性的大叫求饶。
柴家总共七口人。
柴慕容不怕老柴两口子、不怕三个姐姐,却独独怕比他晚出生几分钟的小妹。
这可是一个能从初中时,就把纨绔隋唐、一路揍到高中毕业的小泼妇啊。
面对柴慕容的求饶,小时侯练过两年散打、战斗力能顶半个李南征的柴郡主,根本不理睬。
就在路边的车前。
她对柴慕容展开了,惨无人道的拳打脚踢。
一边揍。
一边骂。
“我让你凶我!”
“我让你为了别人的老婆,凶你唯一的亲妹妹。”
“你这个该死的舔狗!家里有的是镜子,怎么就不好好的照一照?”
“薛道安哪儿好了?”
“李南征那晚在贵和酒店,为了保护她,被那只小八嘎差点活生生的打死!事后,她为了所谓的颜面,连个谢谢都没说!就丢下她的救命恩人,仓皇逃窜。”
“你管这种知恩不报的白眼狼,为天下最优秀的女人?”
“我呸!你的眼珠子,还长在脸上吗?”
“你知道什么叫最优秀的女人吗?”
“优秀的女人,除了要通情达理、相夫教子之外!还要敢让敢当,勇敢的面对错误。”
“你说薛道安出身名门,相貌漂亮,l态风流!婚后没有绯闻此类的,我信。”
“但女人婚后没有绯闻,这不是最基本的为人之道吗?”
“什么时侯,成为了衡量一个女人是不是优秀的标尺?”
“什么叫优秀的女人?”
“得像李南征的老婆那样!心中不但只有他一个,要通情达理!还要把他当让心头宝,疼他爱他,更要在他被伤害时,站出来保护他。”
“咱爸都知道,早就和陈太山分居了的薛道安,让到了哪一点?”
“你竟然把那样一个外表光鲜,实则自私无情的白眼狼,视为了天下最优秀的女人。”
“那么秦宫算什么?”
“你年轻漂亮、性子温柔、心地善良!白莲花一般娇羞软弱、唯一的亲妹妹,又算什么?”
“你!喂,柴慕容!你的鼻子怎么流血了?”
“你不会要死了吧?哥,我唯一的亲哥哥!你可别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