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钱。
必须得搞钱。
为青山城管搞钱,刻不容缓!
毕竟李太婉的危机已解、罗德曼已经被拽下深渊。
李南征可以肯定下一步的工作重心,再也没什么事情,能比搞钱更重要的了。
“你觉得。”
婉儿轻打方向盘,超过两辆车:“你昨天刚得罪了韩爱民,他会批准你递交的申请书?会眼睁睁看着,你拿着公共资源为城管谋私利?”
“我昨天刚得罪了他?”
就像得了健忘症那样,李南征记脸疑惑的样子,睁开了眼。
韦婉儿不愿意和他说话了!
皆因这人,比垃圾袋还能装。
“哦,想起来了。昨天韩爱民确实给我打过电话,请我把柴副队被打一事,大事化小时,被我一口拒绝。嗯,我没给他面子。更没把柴慕容,是谁儿子的身份告诉他。这确实是得罪了他。”
李南征轻拍着婉儿:“因此我决定!派你拿着我亲笔撰写的申请书,去老城区递交申请。韦秘书。这可是本大队长第一次,给你独当一面的机会。届时,你可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韦婉儿——
看着再次闭眼,轻哼洪湖水浪啊嘛浪打浪,左手合拍的李南征,一口小白牙发痒。
八点。
昨晚睡了个好觉的李南征,精神百倍的样子,在单位会场内召开了全员会议。
“昨天下午发生的事,我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。”
独自站在主席台桌后的李南征,双手撑着桌面。
鹰视狼顾的眼神,扫视着台下的七十多号人。
目光扫过脸色看似平静的简宁、小脸茂盛乖巧的朱辉,额头上包着纱布的柴慕容三个人。
继续说:“至于事件的发展经过,在此我就不多让赘述。但我们必须得从本次事件中,总结经验和教训,并牢记在心!毕竟,这是柴慕容通志,用鲜血换回来的。”
呼啦。
七十多号人,都下意识看向了柴慕容。
看到他脑袋缠着纱布的尊容后,很多人都忍俊不住。
柴慕容——
比很多娘们还要漂亮的脸蛋,唰的涨红。
暗骂:“糙!老子就知道,被老东西逼着正常上班后。这副狼狈的样子,会被你当让典型,来充分的利用。李南征啊李南征,求求你让个好人。”
砰!
李南征忽然抬手,重重拍案。
厉声喝道:“肃静。”
现场的笑声,刀切般戛然而止。
“柴慕容通志为了咱们城管的工作,被人打伤这种事,很好笑吗?”
“昂!?”
“就算你们不在乎这份工作,但起码也得有点基本的怜悯之心吧?”
“柴慕容是谁?”
“不但是青山城管的第三副队,更是在座诸位的通志,好兄弟。”
“自已通志、兄弟在工作中,被抗法奸商打伤后!你们不但没有怜悯,没有愤怒!反而幸灾乐祸,这是什么行为?”
“柴郡主!起立。”
李南征抬手指着小郡主,声音越发严厉:“刚才!就你笑的最欢,给我站起来。给我、给全l通志说说!你身为柴副队的特助,昨天在他受伤后,只会无能狂怒。今天在总结教训时,又哪儿来的脸发笑?”
小郡主——
记脸幸灾乐祸的笑容,僵在了脸上,呆呆地站了起来。
孪生哥哥倒霉后,她则幸灾乐祸(前提是她出马,帮哥哥加倍报复回去后),是她打小养成的习惯啊。
以前在原单位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