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,要不就娶那个孙盼儿?我看她对你一心一意,高中毕业,长得还算清秀,干活也利索……”
张彩凤实在折腾不动了,就怕再闹下去又出什么幺蛾子。
况且在她心里鹿悠悠就不是个好的,妖妖娆娆,手不能提肩不能挑,娶回来当菩萨供着?
孙盼儿来这里三年,虽比不得从小干活的乡下丫头,一天也能挣上六七个公分,不像那些偷奸耍滑的,一年下来自己都养不活。
顾书臣不说话,张彩凤只能绞尽脑汁继续劝。
“你马上要考公社老师了,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闹出事来。”
顾书臣捏紧拳头喘着粗气,可为了公社编制,他无论如何都得忍。
当天夜里张彩凤送孙盼儿回了知青院,她不想看到“扫把星”,没进门就走了。
然而这些都没影响孙盼儿的好心情,她满面春风进了屋子,边笑边打喷嚏。
大家围上去七嘴八舌打听情况,孙盼儿开口,虽然鼻音很重,但笑意不减。
“我和顾书臣同志要订婚了,到时候请大家喝喜酒!”
鹿悠悠往嘴里塞了颗维生素片,又含了块姜糖,坐到离病原体最远的地方。
有些人虽然得了感冒但收获了爱情,真是恭喜。
,我下午要去公社办手续,对了,还要劳烦您开一张介绍信。”
鹿悠悠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,双方心里都有数,维持个表面和平也算最后的体面。
大队长眯起眼睛又抽了口烟,沟沟壑壑的脸上写满了为难。
“鹿知青,文件也没发到我这里,介绍信可能不太好开,要不你再问问要补什么手续,等弄齐了再来?”
原来老家伙在这等着,算计不成也要给她添添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