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,一个身材臃肿一袭官袍的男人匆匆走了进来,见到魏端公俯身便拜:“魏老将军,您怎么在这!”
“哼,周大人,那你又为何来这?”魏老冷哼一声,斜视看着这个姿态放的很低的刑部尚书。
“公事,公事!”周成虎语气中满是谦卑,本来他当朝大员并不惧这个已经没有兵权的将军,可奈何他的父亲是魏端公手下的旧部。虽然,他算不上一个好官,但确是一个孝子。
“呵,那周大人是来查军中有人贪墨陷阵营抚恤金的事了。那周大人是不是来错地方了。”魏端公冷哼了一声。
“啊?”听到有人贪墨军中抚恤金,周成虎瞬间慌了,自己也不禁暗骂吴布行。这本来是兵部的事,自己因为他那百两黄金,现在蹚了这潭浑水。
“是,还是不是!”魏端公身上的那股军中威气再次散发了出来。压得在场的人都不禁觉得自己矮了一截。
“是是是!”
“那就快去兵部吧,这的事沈大人已经判了。就按照他判的做吧。”说完魏端公大手一挥。
周成虎如氓大赦,急匆匆的转身就朝外走去。
“周大人。”吴布行见对方要离开,急忙喊道。
周成虎像是没听到一般,飞也一般的逃离了。
见刑部侍郎都走了,桌案后面的沈大人,颤抖的拿起了筹桶,这根筹子半天了,没扔出去,一要扔就来人,一要扔就来人。
“给我打!”这根筹子终于在一声音中扔了出去,声音中的情绪不而喻。此刻沈大人恨不得将一桶筹子都扔出去。
左右衙役得令,朝着水火无情棍朝着吴世豪走了过去,他们也早就看不惯这个仗着家里有钱有势作威作福的纨绔了。平时遇到事了,吴世豪只会打点上面的,他们这群跑腿的根本在他这毛都捞不到,再加上对方从来没把他们当人看。这一刻也是有机会报复这小子了。
“沈大人!”吴布行见儿子要挨打,恳求地朝着堂上大喊道。
“你在敢多说话,视同同罪,一并受罚!”
沈大人“刚正无私”的表现过后,吴布行不敢在说话,看着儿子被打的阵阵哀嚎,又盯着堂上的张新阳,牙咬的咯吱咯吱作响。眼中的仇恨像是要将对方融化一般。
说是五十大板,可衙役存心报复,多打了十几板。最后一下落下,吴世豪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“收监,退堂!”
随着沈大人惊堂木落下,这一场闹剧终于得到了收场。
张新阳一行人走出京都府,只觉得身后一阵恶毒的目光死盯着自己。
“张小乙,你敢伤我儿。”吴布行咬牙声音低沉的说道。
“果然,那小子的嚣张都是你惯出来的,你怎么不问问他干了什么。”张新阳到对这老家伙那仇恨的目光表现出无所谓。
吴布行,看了一眼他身旁的几人:“我知道你有人罩着,但你别得意,我吴家在京都也不是好惹的。我儿子有个三长两短,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你有病吧,你是人我都不怕你,你是鬼我会怕你?”
“哼!”吴布行一甩衣袖转身离开。
望着离开的背影,白宇怀抱细剑走到身旁:“得罪了吴家,看来你最大的问题来了。”
“什么问题?”
“吴家酒坊,掌握着京都六成的酒水供应。他不敢和朝廷作对,但教坊司没有了酒水,你怎么办?”
“晚上来我这,我告诉你怎么办!”说罢张新阳拍了拍他的肩膀,回头来到魏端公身旁,此刻他正搀扶这老婆婆走出来。
“魏老,今天多谢您仗义出手。不然小辈也没办法和权利抗衡。”说罢张新阳恭恭敬敬的对魏老深施一礼。
此刻的魏端公已然恢复成了,那个面容枯槁,身影佝偻的老者墨阳:“小子,今天是你帮了我。我本来就愧对,陷阵营的孩子们,如果今天老姐姐真遭遇了不测,那我不是错上加错吗!”